印祖道风

淡泊至诚

  民国元年,《佛学丛报》载师文数篇,不敢用师名,最后一次,编辑人跋语,将师名说出,师知之不愿意,报已排好,只得用墨将师名涂去。直至八年,徐蔚如居士排印文钞,众人始知。师之于名,避之惟恐不及也。一生享用,布衣粗食。民十以后,每岁檀施供养以万计,皆拿来作宏法利生事业,自己的生活仍与从前一样。德腊虽高,有人以补品供养者皆不受。在师的境界,自是大解脱身分,但我们就俗情说,也可说是一个淡字,师对世法,真是淡极了。师于佛法,那境界更非浅学所测,但我们以俗情窥度,似乎一个诚字,也是我们学步的最好方法。即如校印经书,师对一页纸的计算、一个字的错误皆不肯放过,八十高年,又复病目,每一种书非亲身校对不可。既恐误看书的人,又恐对不起出钱的人,师对因果是认真极了。至于接引众生之慈、期望之切、嫉恶之严,皆是认真的态度,也便是至诚的态度。本来般若性海中,原是真实无妄的呀!
  大师生西一周之感想 安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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