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娑婆当常惭愧

火 莲

  印光大师自称为“常惭愧僧”,这样一位乘愿再来的菩萨,振兴了净土宗,广度众生,有什么可惭愧的呢?从祖师示现的经历来看,因宿业深重而惭愧。如《复永嘉某居士书五》: “印光宿业深重,初生半载,病目六月。号啕哭泣,除食息外,了无一刻止息。其痛苦不知其何如。幸承夙善根力,得见天日,实为万幸。成童受书,由宿业引发,致服韩欧辟佛之毒。继则深自省察,自知惭愧,归命三宝,出家为僧。若非三宝冥垂加被,使我自省。则当今之时,久在阿鼻地狱,受诸剧苦。何能与诸君子指东话西,论自力他力,以期同证真常、诞登觉岸乎哉!”

  但是后来,大师修证有成,出世弘法,天人景仰,为什么还是常惭愧呢?这也有经典的依据,大师在《净土指要》中开示:“世有好高务胜者,每每侈谈自力,藐视佛力。不知从生至死,无一事不仗人力,而不以为耻。何独于了生死一大事,并佛力亦不愿受?丧心痛狂,一至于此!净宗行者,所当切戒。至于修持法则,常当如子忆母,行住坐卧,语默周旋,一句佛号,绵绵密密,任何事缘,不令间断。都摄六根,净念相继。能如是者,决定往生。又须心念仁恕,气象浑穆。忍人所不能忍,行人所不能行。代人之劳。成人之美。常思己过,莫论人非。等觉菩萨,二六时中,礼十方佛,忏除宿业。况在凡地,常当惭愧,何敢自恃?若自恃者,纵有修持,皆属魔业。如是之人,切勿亲近,免致日久,与之俱化。直须守定宗旨,不随经教及善知识语言所转,舍此别修也。此之法门,乃十方三世一切诸佛,上成佛道,下化众生,成始成终之总持法门。一切法门无不从此法界流,一切行门无不还归此法界,故得九界同归,十方共赞,千经俱阐,万论均宣。吾辈末学,何可立异,以取自误误人之罪愆乎?愿深思之!愿深思之!”就是说“等觉菩萨,二六时中,礼十方佛,忏除宿业”。在《与徐蔚如居士书三》中又开示:“佛经所谓虽知罪性本空,而常悔先罪,不说已得清净。”

  也许有人觉得自己吃长素,精进念佛,应该不错,越来越清净庄严了。其实不然。大师在《与陈锡周居士书》中开示:“婆婆世界,一切众生,于逆顺境,起贪嗔痴,造杀盗淫,秽污本有妙觉明心,乃无底之厕坑。既造恶业,必受恶报。久经长劫,轮回六道,乃不赦之牢狱。”

  前天到郊区采摘,那是世界闻名的最大的成片桃园,导游介绍说是有机桃,不用农药,但杀虫的手段似乎更不人道。用灯吸引虫子烫死,用糖盆油盆淹死虫子。我听了就感到,就算吃素,自己也间接杀生无量。初果耕地,虫离四寸。凡夫种地,杀生无量。因此,自己吃饭、吃水果不知道间接杀生多少。这是未学参观后的一点感想。祖师之常惭愧并不仅仅是谦辞,可以说是人在婆婆世界的无奈真实状况。因此人在婆婆当常惭愧。唯有念佛往生之后,回入娑婆广度所杀众生,才能心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