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光大师论父母唯其疾之忧

火 莲

  一、出处

  父母唯其疾之忧是孔子的话,出自《论语》为政第二中:“孟武伯问孝,子曰:‘父母唯其疾之忧’”。意思是说父母最担忧的是子女生病。

  二、含义

  但父母担忧子女的是什么病呢?印祖说历代注家不肯明说到底是什么病,“而注者不肯说明其大厉害处,致孔子之话,亦无实效,可叹也。”而印祖本佛慈悲,明确指出这里的疾病是指贪房事以及手淫、冶游。

  为什么呢?印祖开示:“他疾,均无甚关系,冶游,手淫,贪房事,实最关紧要之事,故孔子以此告之。”其它疾病表现明显,药石可治疗,而冶游,手淫,贪房事,属于个人行为及心理疾病,习性难改,戕害健康于无形之中,难以治疗。危害很大:“父母唯其疾之忧者,以房事为一切病之根本故也。”

  三、治法

  对治的方法在于加强教育,使国民知利害和保身节欲之道。从三个方面着手。一是继承古代优良传统,政府政令提倡保身节欲之道。二是父母在子女懂事时,“即当为彼说葆精保身之道。若知好歹,自不至以手淫为乐,以致或送性命,或成残废,并永贻弱种等诸祸。”三是医生要讲医德,告知患者要戒房事。

  印祖关于父母唯其疾之忧的开示

  增广卷三寿康宝鉴序

  一弟子罗济同,四川人,年四十六岁,业船商于上海。其性情颇忠厚,深信佛法,与关絅之等合办净业社。民国十二三年,常欲来山归依,以事羁未果。十四年病膨胀数月,势极危险,中西医均无效。至八月十四,清理药帐,为数甚巨,遂生气曰,我从此纵死,亦不再吃药矣。其妾乃于佛前恳祷,愿终身吃素念佛,以祈夫愈。即日下午病转机,大泻淤水,不药而愈。光于八月底来申,寓太平寺,九月初二,往净业社会关絅之,济同在焉,虽身体尚未大健,而气色淳净光华,无与等者。见光喜曰,师父来矣,当在申归依,不须上山也。择于初八,与其妾至太平寺,同受三归五戒。又请程雪楼,关絅之,丁桂樵,欧阳石芝,余峙莲,任心白等诸居士,陪光吃饭。初十又请光至其家吃饭,且曰,师父即弟子等之父母,弟子等即师父之儿女也。光曰,父母唯其疾之忧,汝病虽好,尚未复原,当慎重,惜未明言所慎重者,谓房事也。至月尽日,于功德林开监狱感化会。彼亦在会,众已散,有十余人留以吃饭,彼始来,与司帐者交代数语而去,其面貌直同死人,光知其犯房事所致,切悔当时只说父母唯其疾之忧,未曾说其所以然,以致复滨于危也。欲修书切戒,以冗繁未果。十月初六至山,即寄一信,极陈利害,然已无可救药,不数日即死。死时关絅之邀诸居士皆来念佛,其得往生西方与否,未可知,当不至堕落耳。夫以数月大病,由三宝加被不药而愈,十余日间,气色光华,远胜常人,由不知慎重,误犯房事而死,不但自戕其生,其辜负三宝之慈恩也甚矣。

  续编卷上复湘阴黄颂平居士书

  病由身生,身由业生,当痛加忏悔,以消宿业。又须力戒房事,以免复增。无论何病,不戒房事,决难即愈。孔子所谓,父母唯其疾之忧者,以房事为一切病之根本故也。

  续编卷上复念佛居士书

  现在后生,已知人事,即当为彼说葆精保身之道。若知好歹,自不至以手淫为乐,以致或送性命,或成残废,并永贻弱种等诸祸。未省人事不可说,已省人事,若不说,则十有九犯此病,可怕之至。孟武伯问孝,子曰,父母唯其疾之忧。他疾,均无甚关系,冶游,手淫,贪房事,实最关紧要之事,故孔子以此告之。而注者不肯说明其大厉害处,致孔子之话,亦无实效,可叹也。

  三编卷二复真净居士书

  后世人业重,情窦早开。十一二岁,便有欲念。欲念既起,无法制止。又不知保身之义,遂用手淫。如草木方生芽,而即去其甲,必致干枯。聪明子弟,由此送命者,不知凡几。即不至死,而身体孱弱,无所成立。及长而娶妻,父母师长绝不与说保身节欲之道。故多半病死,皆是由手淫及贪房事所致。故孔子答孟武伯问孝曰,父母唯其疾之忧,乃令戒房事。不戒房事,则百病丛生。能戒房事,则病少多矣。孟子曰,养心者,(以善养身者,必由制心不起欲念,故云养心。)莫善于寡欲。其为人也寡欲,虽有不存焉者寡矣。其为人也多欲,虽有存焉者寡矣。古人重民生。礼月令,仲春先雷三日,遒人以木铎巡于道路曰,雷将发声。其有不戒其容止者,(即房事)生子不备,必有凶灾。(或肢体不全,或生怪物。其夫妇或死亡,或得恶疾,故曰必有凶灾。)此国家政令也。今则父母师长,绝不与儿女谈及此事。及至得病,医生亦不令戒房事。盖不以人命为重,而冀病日重,而屡为医疗也。医如是用心,其罪浮于截道劫财之强盗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