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光大师对邪淫、正淫、淫欲等苦口婆心的劝诫(汇总)

  印光大师对邪淫、正淫、淫欲等苦口婆心的劝诫(汇总)

  在凡夫地,谁无烦恼。须于平时预先提防,自然遇境逢缘,不至卒发。纵发亦能顿起觉照,令其消灭。起烦恼境,不一而足。举其甚者,唯财色与横逆数端而已。若知无义之财,害甚毒蛇,则无临财苟得之烦恼。与人方便,究竟总归自己前程,则无穷急患难求救,由惜财而不肯之烦恼。

  色则纵对如花如玉之貌,常存若姊若妹之心。纵是娼妓,亦作是想,生怜悯心,生度脱心。则无见美色而动欲之烦恼。夫妇相敬如宾,视妻妾为相济继祖之恩人,不敢当作彼此行乐之欲具。则无徇欲灭身,及妻不能育,子不成立之烦恼。

  《增广文钞卷一·复高邵麟居士书四》

  至于业障重,贪瞋盛,体弱心怯,但能一心念佛,久之自可诸疾咸愈。普门品谓若有众生,多于淫欲瞋恚愚痴,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,便得离之。念佛亦然。但当尽心竭力,无或疑贰,则无求不得。

  《增广文钞卷一·复永嘉某居士书五》

  凡夫在迷,信心不定,故有屡信屡退,屡修屡造之迹。亦由最初教者不得其道所致,使最初从浅近因果等起,便不至有此迷惑颠倒也。然已往之罪,虽极深重,但能志心忏悔,改往修来,以正知见,修习净业,自利利他,而为志事,则罪障雾消,性天开朗。

  故经云,世间有二健儿,一者自不作罪,二者作已能悔。悔之一字,要从心起,心不真悔,说之无益。譬如读方而不服药,决无愈病之望。倘能依方服药,自可病愈身安。所患者立志不坚,一暴十寒,则徒有虚名,毫无实益矣。  

  编者注:此段虽未言及淫欲等事,实则已将五戒十善包括其中,邪淫亦是深重之罪,故同样适用于此一段。

  《增广文钞卷一·复周智茂居士书》

  色欲一事,乃举世人之通病。不特中下之人,被色所迷。即上根之人,若不战兢自持,乾惕在念,则亦难免不被所迷。试观古今来多少出格豪杰,固足为圣为贤。只由打不破此关,反为下愚不肖。兼复永堕恶道者,盖难胜数。

  楞严经云,若诸世界六道众生,其心不淫,则不随其生死相续。汝修三昧,本出尘劳。淫心不除,尘不可出。学道之人,本为出离生死。苟不痛除此病,则生死断难出离。即念佛法门,虽则带业往生。然若淫习固结,则便与佛隔,难于感应道交矣。

  欲绝此祸,莫如见一切女人,皆作亲想,怨想,不净想。

  亲想者,见老者作母想,长者作姊想,少者作妹想,幼者作女想。欲心纵盛,断不敢于母姊妹女边起不正念。视一切女人,总是吾之母姊妹女。则理制于欲,欲无由发矣。

  怨想者,凡见美女,便起爱心。由此爱心,便堕恶道。长劫受苦,不能出离。如是则所谓美丽娇媚者,比劫贼虎狼,毒蛇恶蝎,砒霜鸩毒,烈百千倍。于此极大怨家,尚犹恋恋著念,岂非迷中倍人。

  不净者,美貌动人,只外面一层薄皮耳。若揭去此皮,则不忍见矣。骨肉脓血,屎尿毛发,淋漓狼藉。了无一物可令人爱。但以薄皮所蒙,则妄生爱恋,花瓶盛粪,人不把玩。今此美人之薄皮,不异花瓶。皮内所容,比粪更秽。何得爱其外皮,而忘其皮里之种种秽物,漫起妄想乎哉。

  苟不战兢乾惕,痛除此习。则唯见其姿质美丽,致爱箭入骨,不能自拔。平素如此,欲其没后不入女腹,不可得也。入人女腹犹可。入畜女腹,则将奈何。试一思及,心神惊怖。然欲于见境不起染心,须于未见境时,常作上三种想,则见境自可不随境转。否则纵不见境,意地仍复缠绵,终被淫欲习气所缚。固宜认真涤除恶业习气,方可有自由分。

  每日除了己职分外,专心念佛名号。朝暮佛前,竭诚尽敬,恳切忏悔无始宿业,如是久之,当有不思议利益,得于不知不觉中。法华经云,若有众生,多于淫欲,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,便得离欲。瞋恚,愚痴,亦然。是知能至诚念弥陀观音圣号者,贪瞋痴三惑,自可消除也。

  又现今乃患难世道,须于念佛外,加念观音圣号,冥冥中自有不可思议之转回。庶不至宿业现前,无法躲脱耳。更宜常阅戒淫因果报应之书,远离狂荡匪鄙之友,则内志正而外诱绝,净业自可成就矣。勉之勉之。   

  《增广文钞卷二·复甬江某居士书》

  节欲一事,其理甚深,其关系甚大,其话甚不易说。夫天生男女,圣人法天立则,令男女居室,以为人伦之最大者。以上关风化,下承宗祧。岂为人日图快乐,而常以欲事为事乎。贪欲之人,其精薄而无力,如秕种不能生芽,故难生。即生,多多皆未成人而夭。即幸而不夭,亦必单弱柔懦,无大树立。

  若能保养精神,节欲半年,待其妇天癸发后,择良宵吉期,相与一交,决定受孕。从此永断欲事,则所生之子,不但性行贞良,欲念轻薄。而且体质庞厚,无诸胎毒痘疹疾病等患。天癸,即经水也。经水尽后方受孕,余时多不受孕。经水未尽,断不可交。交则妇即受病成带,勿望受孕矣。

  人之大伦之事,岂可恶日恶时而行,故须择良宵也。礼记月令篇,记圣王于仲春,先雷三日,奋木铎以令兆民曰,雷将发声,有不戒其容止者,生子不备,必有凶灾。奋木铎以令兆民者,令地方官声铎以告百姓也。容止,犹言动静。不戒容止,谓行房事也。生子不备,即五官不全等。世每有生子,或异人类,或形体缺损,皆坐此故。必有凶灾,言其父母,尚有凶祸灾殃,如恶病,夭寿等,不止生子不备也。

  古圣王重民生,故特注意其事,奋木铎以告之。不但震雷当忌,即大风大雨,恶星值日,及天时交节,佛圣诞期,皆所当忌。此实尊天敬圣,遵王制而敦人伦之大道。惜世人概不肯出诸口,俾其子子孙孙体质,一代劣于一代。或者少年早夭。或由欲事过度,虽不早夭,竟成衰残,无大树立。多半皆乃父乃母,不知人伦之道之所致也。

  乃父乃母之不知,由于乃祖乃妣之无教也。子女成人时,当以节欲保身等,委曲开导。父教女不便,母则无妨。能如此,方为真爱子女。而世之爱者,多皆任其纵欲,则其害更有甚于杀子女者,可不哀哉。圣人重胎教,于此致意,乃未胎而预教也。

  予滥厕僧伦,何得论夫妇房室之事。一以出家之前,曾阅过古人敦本至论,欲以馈知己而报护法之恩。一以佛为大医王,无病不疗,光为佛弟子,亦欲随分随力而行医道。此病乃举世间人之通病大病。若通病大病,任其发生滋长,而去详治别病小病,岂非轻重倒置乎。

  邓伯诚亦欲求子,光答书亦略述此意。及蔚如所印三信稿,及文钞,皆删去。意谓此事不合僧道,亦不合于佛法中说。其意固善。然人苦无子,敢以其事向佛求,向僧说。僧为说其所以然之善法,令彼子子孙孙,得大受用,又有何过。将谓僧教人节欲,便涉淫欲。则僧教人戒杀,便涉杀业乎。

  但此事不可为无知无识者告,恐彼不会其意,反作笑柄。若对明理君子说之,正是不据位而振木铎以令兆民也。致治于未乱,保邦于未危,与此同一作略。谓之为过,则圣王圣贤佛菩萨,乃过之渠魁元首也。

  《增广文钞卷二·与永嘉某居士书》

  病与魔,皆由宿业所致,汝但能至诚恳切念佛,则病自痊愈,魔自远离。倘汝心不至诚,或起邪淫等不正之念,则汝之心,全体堕于黑暗之中,故致魔鬼搅扰。汝宜于念佛毕回向时,为宿世一切怨家回向,令彼各沾汝念佛利益,超生善道。此外概不理会,彼作声,也不理会作怕怖,不作声,也不理会作欢喜。但至诚恳切念,自然业障消,而福慧俱皆增长矣。

  看经典切不可照今人读书之毫不恭敬,必须如佛祖圣贤降临一般,方有实益,汝果能如是,则心地正大光明,彼邪鬼邪神,便无地可安身矣。倘汝心先邪,则以邪招邪,何能令彼远离不扰也。

  《增广文钞卷二·复某居士书》

  淫杀二业,乃一切众生生死根本。最难断者唯淫,最易犯者唯杀。二者之中,淫则稍知自爱者犹能制而不犯。然欲其意地清净,了无丝毫蒂芥者,唯断惑证真之阿罗汉方能之耳。余则爱染习气,虽有厚薄不同。要皆缠绵固结于心识之中,从劫至劫,莫能解脱。

  杀则世皆视为固然。以我之强,陵彼之弱。以彼之肉,充我之腹。只顾一时适口,谁信历劫酬偿。楞严经云,以人食羊,羊死为人,人死为羊,如是乃至十生之类,死死生生,互来相啖,恶业俱生,穷未来际。古德云,欲得天下无兵劫,除非众生不食肉。又云,欲知世间刀兵劫,须听屠门半夜声。既有其因,必招其果。不思则已,思之大可畏也。

  安士先生恭禀佛敕,特垂哀愍。因著欲海回狂以戒淫,万善先资以戒杀。征引事实,详示因果。切企举世之人,同怀乾父坤母,民胞物与之真心。永断伤风乱伦,以强陵弱之恶念。又欲同人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。因将文昌帝君阴骘文详加注释。俾日用云为,居心行事,大而治国安民,小而一言一念,咸备法戒,悉存龟鉴。由兹古圣先贤之主敬慎独,正心诚意,不至徒存空谈而已。

  《增广文钞卷三·重刻安士全书序二》

  女色之祸,极其酷烈。自古至今,由兹亡国败家,殒身绝嗣者,何可胜数。即未至此,其间颓其刚健之躯,昏其清明之志。以顶天履地,希圣希贤之姿,致成碌碌庸人,无所树立之辈者,又复何限。况乎逆天理,乱人伦,生为衣冠禽兽,死堕三途恶道者,又何能悉知之而悉见之耶。噫。女色之祸,一何酷烈至于此极也。

  由是诸圣诸贤,特垂悲愍。或告之以法言,或劝之以巽语。直欲福善祸淫之理,举世咸知。而又征诸事实,以为法戒。企知自爱者读之,当必怵然惊,憬然悟,遏人欲于横流,复天良于将灭。从兹一切同伦,悉享富寿康宁之福,永离贫病夭折之祸。此不可录所由辑也。

  张瑞曾居士,欲重刻印施,命余作序,畅演窒欲要义。须知美色当前,欲心炽盛,法言巽语,因果报应,皆难断其爱心。若能作不净观,则一腔欲火,当下冰消矣。

  吾秦长安子弟,多玩促织。有兄弟三人,年皆成童,于月夜捉促织于坟墓间。忽见一少妇,姿色绝伦,遂同往捉之。其妇变脸,七窍流血,舌拖尺余,三人同时吓死。次日其家寻得,救活者一,方知其事。活者大病数月方愈。其家子孙,不许夜捉促织。

  夫此少妇,未变脸时,则爱入骨髓,非遂所欲则不可。及既变脸,则一吓至死,爱心便成乌有。然当其群相追逐时,固未始无血与舌也。何含而藏之,则生爱心。流而拖之,则生畏心。了此,则凡见一切天姿国色,皆当作七窍流血,舌拖尺余之钓颈鬼想矣。又何至被色所迷,生不能尽其天年,死必至永堕恶道耶。

  以故如来令贪欲重者,作不净观。观之久久,则尚能断惑证真,超凡入圣。岂止不犯邪淫,窒欲卫生而已。其女貌娇美,令人生爱心而行欲事者,不过外面一张薄皮,光华艳丽,为其所惑耳。若揭去此之薄皮,则不但皮里之物,不堪爱恋。即此薄皮,亦绝无可爱恋矣。

  再进而剖其身躯,则唯见脓血淋漓,骨肉纵横,脏腑屎尿,狼藉满地。臭秽腥臊,不忍见闻。较前少妇所变之相,其可畏惧厌恶,过百千倍。纵倾城倾国之绝世佳人,薄皮里面之物,有一不如是乎。人何唯观其外相,而不察其内容,爱其少分之美,遂不计其多分之恶乎。

  余愿世人,遗外相而察内容,厌多恶以弃少美。则同出欲海,共登觉岸矣。又当淫欲炽盛,情不能制之时。但将女阴作毒蛇口,如以阳纳蛇口中。则心神惊悸,毛骨悚然。无边热恼,当下清凉矣。此又窒欲之最简便法也。

  《增广文钞卷三·不可录重刻序》

  天为大父,地为大母。一切男女,皆天地之子女,皆吾之同胞。既是同胞,当尽友爱,保护扶持,以期各得其所。如是,则为天地之肖子,无忝所生矣。既能保护扶持天地之子女,则天地必常保护扶持于其人,令其福深寿永,诸凡如意也。

  倘或肆意横行,欺陵天地之子女,则其折福减寿,灭门绝嗣。一气不来,永堕恶道,经百千劫,莫复人身者。乃自取其祸,非天地之不慈也。余且勿论。即如妻女姊妹,人各共有。人若熟视己之妻女姊妹,己则愤心怒气,即欲殴击。何见人之妻女姊妹,稍有姿色,心即妄起淫念,意欲污辱乎哉。

  夫同为天地之子女,是吾同胞。若于同胞起不正念,则是污辱天地之子女,欺侮同胞。其人尚得自立于天地之间,而犹谓之为人乎。况夫妇之道,与乎三纲五常。男女居室,人之大伦。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,以其有人伦也。人若行蔑理乱伦之事,则是以人身行禽兽事。身虽为人,实则禽兽不如也。何也,以禽兽不知伦理,人知伦理。知伦理而复蔑伦理,斯居禽兽之下矣。

  然一切众生,由淫欲生,故其习偏浓。须深提防,作亲,作怨,作不净想。庶可息灭邪念,而淳全正念矣。怨与不净,前序已明。兹特约亲而为发挥,冀诸阅者,同敦天伦,毋怀恶念。

  四十二章经,示人见诸女云,想其老者如母,长者如姊,少者如妹,幼者如女。生度脱心,息灭恶念。梵网经云,一切男子是我父,一切女人是我母,我生生无不从之受生。当生孝顺心,慈悲心。如是则尚保护扶持之不暇,何可以起恶劣心,而欲污辱乎。

  明有一生患淫,不能自制,问于王龙溪。龙溪曰,譬如有人谓汝曰,此中有名妓,汝可搴帏就之。汝从其言,则汝母女姊妹也。汝此时一片淫心,还息否。曰息矣。龙溪曰,然则淫本是空,汝自认做真耳。

  人果肯将一切女人,作母女姊妹视之,则不但淫欲恶念无由而生,而生死轮回,亦当由兹顿出矣。不可录一书。法语巽言之训,福善祸淫之案,与夫戒忌之日期处所,一一毕示。其觉世醒迷之心,可谓诚且挚矣。

  维扬张瑞曾居士,利人心切,即为刻行。命光发挥窒欲之要,因以怨,以不净。而叙其大旨。继因其堂兄正勋逝世,拟以此功德荐其灵识。俾罪障消灭福智崇朗。出五浊之欲界,生九品之莲邦。因居士孝友之情,故复撰敦伦之序。祈见闻者,各详察焉。则幸甚幸甚。

  《增广文钞卷三·不可录敦伦理序》

  天下有极惨极烈,至大至深之祸,动辄丧身殒命,而人多乐于从事,以身殉之,虽死不悔者,其唯女色乎。彼狂徒纵情欲事,探花折柳,窃玉偷香,灭理乱伦,败家辱祖,恶名播于乡里,毒气遗于子孙,生不尽其天年,死永堕于恶道者,姑置勿论。

  即夫妇之伦,倘一沉湎,由兹而死者,何可胜数。本图快乐,卒致死亡,鳏寡苦况,实多自取,岂全属命应尔哉。彼昵情床第者,已属自取其殃,亦有素不狎昵,但以不知忌讳,冒昧从事,致遭死亡者,亦复甚多。故礼记月令,有振铎布告,令戒容止之政,(容止,即动静,谓房事也。)古圣王爱民之忱,可谓无微不至矣。(忌讳,寿康宝鉴详言之,俱宜购阅。)

  吾常谓世间人民,十分之中,由色欲直接而死者,有其四分。间接而死者,亦有四分,以由色欲亏损,受别种感触而死。此诸死者,无不推之于命,岂知贪色者之死,皆非其命。本乎命者,乃居心清贞,不贪欲事之人,彼贪色者,皆自戕其生,何可谓之为命乎。至若依命而生,命尽而死者,不过一二分耳。由是知天下多半皆枉死之人,此祸之烈,世无有二,可不哀哉,可不畏哉。

  亦有不费一钱,不劳微力,而能成至高之德行,享至大之安乐,遗子孙以无穷之福荫,俾来生得贞良之眷属者,其唯戒淫乎。夫妇正淫,前已略说利害,今且不论。至于邪淫之事,无廉无耻,极秽极恶,乃以人身,行畜生事。是以艳女来奔,妖姬献媚,君子视为莫大之祸殃而拒之,必致福曜照临,皇天眷佑,小人视为莫大之幸福而纳之,必致灾星莅止,鬼神诛戮。

  君子则因祸而得福,小人则因祸而加祸,故曰祸福无门,唯人自召。世人苟于女色关头,不能彻底看破,则是以至高之德行,至大之安乐,以及子孙无穷之福荫,来生贞良之眷属,断送于俄顷之欢娱也,哀哉。

  安士先生欲海回狂一书,分门别类,缕析条陈,以雅俗同观之笔,述劝诫俱挚之文。于古今不淫获福,犯淫致祸之事,原原委委,详悉备书,大声疾呼,不遗余力,暮鼓晨钟,发人深省,直欲使举世同伦,咸享福乐,各尽天年而后已。

  须知其书,虽为戒淫而设,其义与道,则举凡经国治世,修身齐家,穷理尽性,了生脱死之法,悉皆圆具。若善为领会,神而明之,则左右逢源,触目是道。其忧世救民之心,可谓至深切矣。

  兹有江苏太仓吴紫翔居士,念世祸之日亟,彼新学派,提倡废伦废节,专主自由爱恋,如决江堤,任其横流,俾一班青年男女,同陷于无底欲海漩澓之中。遂发心广印欲海回狂,施送各社会以期挽回狂澜。然众志成城,众擎易举,恳祈海内仁人君子,大发救世之心,量力印送,并劝有缘,普遍流通。

  又祈父诲其子,兄勉其弟,师诫其徒,友告其侣,俾得人人知其祸害,立志如山,守身如玉,不但不犯邪淫,即夫妇正淫,亦知撙节。将见鳏寡孤独,从兹日少,富寿康宁,人各悉得,身家由兹清吉,国界于以安宁,秽德转为懿德,灾殃变作祯祥。毕竟不费一钱,不劳微力,而得此美满之效果,仁人君子,谅皆当仁不让而乐为之也。爰述大义,以贡同仁。

  《增广文钞卷三·欲海回狂普劝受持流通序》

  人未有不欲长寿康宁,子孙蕃衍,功业卓著,吉曜照临者。亦未有欲短折疾病,后嗣灭绝,家道倾颓,凶神莅止者。此举世人之常情,虽三尺孺子,莫不皆然。纵至愚之人,断无幸灾乐祸,厌福恶吉者。而好色贪淫之人,心之所期,与身之所行,适得其反,卒至所不欲者悉得,而所欲者悉莫由而得,可不哀哉。

  彼纵情花柳,唯此是图者,姑勿论。即夫妇之伦,若一贪湎,必致丧身殒命。亦有并不过贪,但由不知忌讳,(忌讳种种,详示书后,此不备书。)冒昧从事,以致死亡者,殊堪怜愍。以故前贤辑不可录,备明色欲之害,其戒淫窒欲之格言,福善祸淫之证案,持戒之方法日期,忌讳之时处人事,不惮繁琐,缕析条陈,俾阅者知所警戒,其觉世救民之心,可谓恳切周挚矣。而印光复为增订,以名寿康宝鉴,复为募印广布者,盖以有痛于心而不容已也。

  一弟子罗济同,四川人,年四十六岁,业船商于上海。其性情颇忠厚,深信佛法,与关絅之等合办净业社。民国十二三年,常欲来山归依,以事羁未果。十四年病膨胀数月,势极危险,中西医均无效。至八月十四,清理药帐,为数甚巨,遂生气曰,我从此纵死,亦不再吃药矣。

  其妾乃于佛前恳祷,愿终身吃素念佛,以祈夫愈。即日下午病转机,大泻淤水,不药而愈。光于八月底来申,寓太平寺,九月初二,往净业社会关絅之,济同在焉,虽身体尚未大健,而气色淳净光华,无与等者。见光喜曰,师父来矣,当在申归依,不须上山也。择于初八,与其妾至太平寺,同受三归五戒。又请程雪楼,关絅之,丁桂樵,欧阳石芝,余峙莲,任心白等诸居士,陪光吃饭。

  初十又请光至其家吃饭,且曰,师父即弟子等之父母,弟子等即师父之儿女也。光曰,父母唯其疾之忧,汝病虽好,尚未复原,当慎重,惜未明言所慎重者,谓房事也。至月尽日,于功德林开监狱感化会。彼亦在会,众已散,有十余人留以吃饭,彼始来,与司帐者交代数语而去,其面貌直同死人,光知其犯房事所致,切悔当时只说父母唯其疾之忧,未曾说其所以然,以致复滨于危也。

  欲修书切戒,以冗繁未果。十月初六至山,即寄一信,极陈利害,然已无可救药,不数日即死。死时关絅之邀诸居士皆来念佛,其得往生西方与否,未可知,当不至堕落耳。夫以数月大病,由三宝加被不药而愈,十余日间,气色光华,远胜常人,由不知慎重,误犯房事而死,不但自戕其生,其辜负三宝之慈恩也甚矣。

  光闻讣,心为之痛,念世之不知忌讳冒昧从事,以致殒命者,其多无数。若不设法预为防护,殊失如来慈悲救苦之道。拟取不可录而增订之,排印广布,以期举世咸知忌讳,不致误送性命。一居士以母氏遗资千六百元,拟印善书施送,光令尽数印寿康宝鉴,以拯青年男女于未危,则以罗济同一人之死,令现在未来一切阅此书者,知所戒慎,并由展转流通,展转劝诫,庶可举世同享长寿康宁,而鳏寡孤独之苦况,日见其少。

  如是则由济同一人之死,令一切人各得寿康,济同之死,为有功德,仗此功德,回向往生,当必俯谢娑婆,高登极乐,为弥陀之弟子,作海众之良朋矣。孟子曰,养心者莫善于寡欲,其为人也寡欲,虽有不存焉者寡矣,其为人也多欲,虽有存焉者寡矣。康健时尚宜节欲,况大病始愈乎。

  彼纵情花柳者,多由自无正见,被燕朋淫书所误,以致陷身于欲海之中,莫之能出。若肯详阅,则深知利害,其所关于祖宗父母之荣宠羞辱,与自己身家之死生成败,并及子孙之贤否灭昌,明若观火,倘天良尚未全昧,能不触目惊心,努力痛戒乎。

  将见从兹以后,各乐夫妇之天伦,不致贪欲损身,则齐眉偕老,既寿且康。而寡欲之人恒多子,而且其子必定体质强健,心志贞良,不但无自戕之过失,决可成荣亲之令器,此光之长时馨香以祷祝者。愿阅者共表同心,随缘流布,则人民幸甚,国家幸甚。

  《增广文钞卷三·寿康宝鉴序》

  不邪淫者,俗人男女居室,生男育女,上关风化,下关祭祀,夫妇行淫,非其所禁。但当相敬如宾,为承宗祀。不可以为快乐,徇欲忘身。虽是己妻,贪乐亦犯,但其罪轻微。若非己妻,苟合交通,即名邪淫,其罪极重。行邪淫者,是以人身行畜生事。报终命尽,先堕地狱饿鬼,后生畜生道中。千万亿劫,不能出离。

  一切众生,从淫欲生。所以此戒难持易犯。纵是贤达,或时失足,何况愚人。若立志修持,须先明利害,及对治方法。则如见毒蛇,如遇怨贼。恐畏怖惧,欲心自息矣。对治方法,广载佛经,俗人无缘观览。当看安士先生欲海回狂,可以知其梗概矣。(利,谓不犯之利。害,谓犯之祸害。)

  《增广文钞卷四·为在家弟子略说三归五戒十善义》

  修行之要,在于对治烦恼习气。习气少一分,即工夫进一分。有修行愈力,习气愈发者。乃只知依事相修持,不知反照回光克除己心中之妄情所致也。当于平时,预为提防。则遇境逢缘,自可不发。倘平时识得我此身心,全属幻妄。求一我之实体实性,了不可得。既无有我,何有因境因人,而生烦恼之事。此乃根本上最切要之解决方法也。

  如不能谛了我空,当依如来所示五停心观,而为对治。(五停心者,以此五法,调停其心,令心安住,不随境转也。)所谓多贪众生不净观,多瞋众生慈悲观,多散众生数息观,愚痴众生因缘观,多障众生念佛观。

  贪者,见境而心起爱乐之谓。欲界众生,皆由淫欲而生,淫欲由爱而生。若能将自身他身,从外至内,一一谛观。则但见垢汗涕唾,发毛爪齿,骨肉脓血,大小便利。臭同死尸,污如圊厕。谁于此物,而生贪爱。贪爱既息,则心地清净。以清净心,念佛名号。如甘受和,如白受彩。以因地心,契果地觉。事半功倍,利益难思。

  瞋者,见境而心起忿憎之谓。富贵之人,每多瞋恚。以诸凡如意,需使有人。稍一违忤,即生瞋怒,轻则恶言横加,重则鞭杖直扑。唯取自己快意,不顾他人伤心。又瞋心一起,于人无益,于己有损。轻亦心意烦燥,重则肝目受伤。须令心中常有一团太和元气,则疾病消灭,福寿增崇矣。

  《增广文钞卷四·示净土法门及对治瞋恚等义》

  三代而下,世多邪说。而邪说之最足以害人心世道者,莫如淫词小说为甚。盖圣贤经传,唯恐不能觉天下之愚迷。而淫词小说,唯恐不能丧斯民之廉耻。以故小说出而淫风炽,淫词兴而贞德衰。

  然谁无羞恶之心,岂肯作禽兽之事。但以聪明子弟,灵敏妇女,一睹此书,悉为所惑。初则艳其词章,以为佳妙。继则情随文转,不能自持。遂致竟以希圣希贤宜家宜国之身,甘作钻穴逾墙偷香窃玉之事,而绝无顾惜者,皆此等邪书之所蛊惑也。

  其毒人也,烈于蜜饯砒霜。其陷人也,惨于雪覆坑坎。令人灭理而乱伦,折福而损寿,破家而杀身,辱先而绝后。及其死也,尚使神识堕于地狱,受诸极苦。久经长劫,莫由出离。可不哀哉。

  凡作此书,及贩卖此书者,其罪甚于叛逆之首,乱贼之魁。当为国法所必诛,天律所不赦也。奉劝当权诸名公伟人,及一切有心世道仁人君子。凡见此等人,务必劝令改业。凡见此等书及板,务必尽行焚毁。有力则独任其资,无力则劝众共举。

  又祈辗转化导,俾人各景从。必期于世间永无此书,人民各敦彝伦而后已。将见佛天云护,灾障冰消。身心安泰,家门迪吉。富寿康宁,现身获箕畴之五福。勋徽爵位,后裔纳伊训之百祥矣。特将收藏小说四害,并焚毁淫书十法,详列于后。企有心世道者,采取而举行焉。(四害十法,见格言联璧。)

  《增广文钞卷四·劝毁淫书说》

  人之修福造业,总不出六根,三业。六根,即眼,耳,鼻,舌,身,意。前五根属身业,后意根属心,即意业。三业者,一身业,有三,即杀生,偷盗,邪淫。此三种事,罪业极重。学佛之人,当吃素,爱惜生命。凡是动物,皆知疼痛,皆贪生怕死,不可杀害。若杀而食之,则结一杀业,来生后世,必受彼杀。

  二偷盗,凡他人之物,不可不与而取。偷轻物,则丧己人格。偷重物,则害人身命。偷盗人物,似得便宜,折己福寿,失己命中所应得者,比所偷多许多倍。若用计取,若以势胁取,若为人管理作弊取,皆名偷盗。偷盗之人,必生浪荡之子。廉洁之士,必生贤善之子,此天理一定之因果也。

  三邪淫,凡非自己妻妾,无论良贱,均不可与彼行淫。行邪淫者,是坏乱人伦,即是以人身行畜生事。现生已成畜生,来生便做畜生了。世人以女子偷人为耻,不知男子邪淫,也与女子一样。邪淫之人,必生不贞洁之儿女。谁愿自己儿女不贞洁。自己既以此事行之于前,儿女禀自己之气分,决难正而不邪。

  不但外色不可淫,即夫妻正淫,亦当有限制。否则,不是夭折,就是残废。贪房事者,儿女反不易生。即生,亦难成人。即成人,亦孱弱无所成就。世人以行淫为乐,不知乐只在一刻,苦直到终身,与子女及孙辈也。此三不行,则为身业善。行,则为身业恶。

  二口业,有四,妄言,绮语,恶口,两舌。

  妄言者,说话不真实。话既不真实,心亦不真实,其失人格也,大矣。

  绮语者,说风流邪僻之话,令人心念淫荡。无知少年听久,必至邪淫以丧人格,或手淫以戕身命。此人纵不邪淫,亦当堕大地狱。从地狱出,或作母猪母狗。若生人中,当作娼妓。初则貌美年青,尚无大苦,久则梅毒一发,则苦不堪言。幸有此口,何苦为自他招祸殃,不为自他作幸福耶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上·诫吾乡初发心学佛者书》

  现今世道人心,坏至其极。凡圣贤所传述之道,德,仁,义,孝,慈,廉,节,均废弃之。凡古昔所不忍见闻,不肯挂齿者,均极力提倡,期其一致进行。而男女自由恋爱,裸体相抱跳舞之场,与学校,不知其数。

  大学堂,画裸体画,以期美术进步。美术固能进步,绝不虑人道退步,畜道进步乎。汝等均少年,须知好歹,切不可于此种灭伦灭理之邪说中,中其毒气。则后来尚可自立于天地之间,而无所愧怍。否则,纵艺高学博,于己于人,有何所益。

  汝二人年纪尚轻,必须恪守旧道德。孝,弟,忠,信,礼,义,廉,耻,八个字,乃做人之规矩准绳。人若不在此八者上致力,即谓之亡八字。八字既亡,便是衣冠禽兽矣。人之少年,最难制者为情欲。今之世道,专以导欲诲淫为目的。汝等虽有祖上阴德,不至大有逾越,然须战兢自守,庶可无愧先人。

  倘不著力立品,受淫欲之戕贼,后来决定无所成就,或致短命而死。今为汝寄历史统纪二部,此二十四史中,因果报应显著之事迹也。嘉言录二本,此学佛之要道,修身之常规,宜详阅之。所言念南无阿弥陀佛,乃消除业障,转凡成圣之妙法。果能常念,则心地自然开通,知见自归正理,而读书作事,均有巨益。

  况今乃患难世道,念之则便可逢凶化吉,遇难成祥,利益不能尽说,汝且依嘉言录而行。寿康宝鉴,青年保身等,看之,则不至随情欲而冶游,或手淫也。今之少年,多半犯手淫病,此真杀身之一大利刃也,宜痛戒之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上·复宁德恒德复居士书(民国二十年)(皆德晋之弟)》

  近来身体想已大好矣。汝年已衰老,儿孙甚多,当以家事号事,交与儿辈经理。自己作一个一事不理之闲人,日夕于清净心中,念南无阿弥陀佛,及南无观世音菩萨,必定可以现得身心安乐,临终往生西方。女色一事,青年尚有所碍,何况衰老之年。汝已皈依佛法,欲超凡入圣,了生脱死,当断爱欲。无论老妻少妾,通皆作道友,绝不作夫妻想。令彼日陪汝念佛,则汝便是他们的导师,他们便是汝的益友,彼此相助,其益甚大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上·致陈彦清居士书(民国二十年)》

  重重灾病,总由宿业深,而现行不谨所致。人生欲得无病健康,必须极力节欲。欲事一多,则种种毛病悉皆发生。世人以行欲为乐,不知乐只一弹指顷,苦便一生常膺也。汝宜息心念佛,并念观音,将己妻妾,作道友想,相敬如宾,不使起一欲念。如是久久,则诸病悉可痊愈矣。

  若病已痊愈,犹不可即行房事。须大强健后,为继嗣故,偶一行之,则必能生育,而且庞厚聪明,无诸疾病,此系先天之培植也。若不知此义,则自己妻妾,并所生儿女,均无强健无病之幸福矣。此语亦宜与妻妾说之,此求诸己者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上·复鲍衡士居士书(民国二十年)》

  聪明人,最易犯者唯色欲,当常怀敬畏,切勿稍有邪妄之萌。若或偶起此念,即想吾人一举一动,天,地,鬼,神,诸佛,菩萨,无不悉知悉见。人前尚不敢为非,况于佛天森严处,敢存邪鄙之念,与行邪鄙之事乎。

  孟子谓,事孰为大,事亲为大。守孰为大,守身为大。若不守身,纵能事亲,亦只是皮毛仪式而已,实则即是贱视亲之遗体,其不孝也,大矣。故曾子临终,方说放心无虑之话云,诗云,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而今而后,吾知免夫。未到此时,尚存战兢。曾子且然,况吾辈凡庸乎。

  今为汝寄历史统纪一部,寿康宝鉴二本,嘉言录三本。统纪,自存,以作知治乱,知因果之龟鉴。寿康宝鉴,常看,则不至犯邪淫与手淫等,自戕其生,自折其福寿,而即取残废与死亡也。此当与李鸿业一本。嘉言录,汝与古,李各一本。依此修持,世出世法,均得其要领矣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上·复徐书镛居士书(民国二十年)》

  人于少年,若未遇良师善友,日与燕朋邪友相往还,则危险万状。重则不久即死,轻亦或成孱弱,或成残废。究其原由,皆由认彼寻花问柳为乐,而不知其惨酷,或同杀人,或同杀其世世子孙也。好嫖之人,每每染梅毒,所生儿女,小时尚不现,一到十二三岁,精血已行之期,便发现矣。子又传子,孙又传孙,可不哀哉,可不痛哉。

  汝亲朱子权,半身不遂,恐亦是贪色所致。邪色不可贪,即夫妇同居,亦不可贪,贪则一样送命,致病。彼既发心欲皈依,当至诚念南无阿弥陀佛,及南无观世音菩萨圣号。心中一切杂念,概不令起。改过迁善,并戒杀吃素。必须永断房事,非病体复原年余,万万不可与女人相亲。否则,万难好矣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上·复汤慧振居士书(民国二十年)》

  今之学堂,直是一个陷人坑,不陷于党派中,便陷于自由爱恋,任意冶游。须知人只五六尺一动物耳,而与天,地并称三才,则人之名尊无与等。名既尊贵,必有可尊贵之实,方可名之为人。否则,便是衣冠禽兽,以其无有人之气分故也。才者,能也。天能生物,地能载物,人能继往圣,开来学,补天地化育之不及,故与天,地并称之为三才也。

  若只知饮,食,男,女,不知孝,弟,忠,信,礼,义,廉,耻,则较禽兽为恶劣。是人也,空得一世人身,绝无一点人气。则一气不来,当堕地狱,经百千劫,了无出期。欲为禽兽,尚不可得,况又得为人乎哉。汝最初不知此义,闻恶友之诱即冶游。及恶毒已受,疼痛不堪,好后又行,又发又犯,亦太不知好歹,太无志节矣。

  须知男子冶游,与女子偷人,了无高下。世人每以女子偷人为贱,而于男子冶游,则不以为怪,此皆不知人之名义,所以有此恶劣知见也。幸汝以屡次受苦,始知回头,亦是宿世善根所使。而光又详说所以者,恐汝此心未死,后来或复蹈此覆辙。

  故欲使知人名尊贵,而不致自暴自弃。并以此劝谕一切青年男女,同凛人之尊贵名称。实行敦伦尽分,闲邪存诚,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之世善。又复发菩提心,普利自他,同皆生信发愿,念佛圣号,求生西方,以修出世之善,是则可名为人。虽不能继往开来,参赞天地之化育,如古圣贤。然亦有少分继往开来参赞之功德。则人之名方有实际,不成空谈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上·复宗诚居士书(民国二十二年)》

  数日前,令甥崔澍萍来函,并将阁下与彼之函,亦并寄来,祈光为阁下寄各种书,已令寄矣。阁下一向有信心,而未遇通人,其所修持,乃外道炼丹运气之法。彼自诩性命双修,为得六祖之真传,实则但是保身之法,了无了生死之气分,彼何知性与命之意义哉。

  但世人不知正法,便无由决择真伪,难免盲从。彼之炼丹运气之法,用之好,则血脉周流,身体强健。用之不如法,则气滞不通,其害非小。有许多人,入同善社坐工,以致成痴呆,瘫痪,身体麻木者。皆由其法不善,以冀养身者,反以害身,可不哀哉。

  详察阁下之病,由于一向好胜,故每每因气受病,此其一。又以天性聪明,故带聪明人习气,致于女色,不加撙节。再加以忿怒之火,不时而起。譬如双斧伐孤树,已危险之极。又用同善社不良善之坐法,则又为病苦之助缘,以致种种现象,皆由之而生。今若肯依清心寡欲,摄心念佛之法行之,久而久之,宿业消灭,善根增长,一切失眠,鼻梁颤动等,当皆逐渐消灭矣。

  当先看嘉言录中修持方法,一句南无阿弥陀佛,绵绵密密,长时忆念。凡有忿怒,淫欲,好胜,赌气等念,偶尔萌动,即作念云,我念佛人,何可起此种心念乎。念起即息,久则凡一切劳神损身之念,皆无由而起。终日由佛不思议功德,加持身心,敢保不须十日,即见大效。

  若只偶尔念一句两句,便欲见效,则是自欺欺人。虽亦仍有功德,欲即由此愈病,则决不可得。凡事均以诚为本,修持可不用其诚,而欲得愈病灭苦之利益乎。又若习气深厚,尤当专念南无观世音菩萨,以菩萨救苦心切也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上·与胡作初居士书(民国二十二年)》

  佛为大医王,普治众生身心等病。世间医士,只能医身,纵令著手成春,究于其人神识结果,了无所益也。汝既皈依三宝,发菩提心,为人治病,则当于医身病时,兼寓医心病法。何以言之,凡属危险大病,多由宿世现生杀业而得。而有病之人,必须断绝房事,方可速愈。欲灭宿现杀业,必须戒杀吃素。

  又复至诚念佛,及念观音,则必可速愈,且能培德而种善根。倘怨业病,除此治法,断难痊愈。其人,与其家父,母,妻,子,望愈心急,未必不肯依从。倘肯依从,则便种出世善根。从兹生正信心,后或由此了生脱死,超凡入圣,则于彼于汝,均有大益。

  至于断欲一事,当以为治病第一要法。无论内症外症,病未十分复原,万不可沾染房事。一染房事,小病成大,大病或致立死。或不即死,已种必死之因,欲其不死,亦甚难甚难。纵令不死,或成孱弱废人,决难保其康健。不知自己不善摄养,反说医生无真本事。

  无论男女,(处女寡妇不宜说,余俱无碍。)均当侃侃凿凿,说其利害,俾彼病易愈,而汝名亦因兹而彰。每每医生只知治病,不说病忌,况肯令人改过迁善,以培德积福乎。此是市井唯利是图之负贩心行,非寿世济人之心行,况能令人因病而得生入圣贤之域,没归极乐之邦之无上利益乎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上·与马星樵医士书》

  当此天灾人祸,相继降作之时,若不以改恶修善,常念观音圣号,以为恃怙,则欲得安乐,难之难矣。即绝无灾难,亦当常念,庶可生膺五福,优入圣贤之域,没登九品,彻证大觉之心。能如是者,方可慰菩萨救苦之心,以菩萨普施无畏,故以圆满菩提,方息施无畏之大慈悲心也。

  法华经云,若有众生,多于淫欲,瞋恚,愚痴,常念恭敬观世音菩萨,便得离欲,离瞋,离痴。愿见闻者,同常念焉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下·历朝名画观音圣像珂罗版印流通序(民二十七年)》

  求子三要

  第一保身节欲,以培先天。第二敦伦积德,以立福基。第三胎幼善教,以免随流。此三要事,务期实行。再以至诚,礼念观世音,求赐福德智慧光宗华国之子,必能所求如愿,不负圣恩矣。

  第一保身节欲,以培先天者。若不节欲,则精气薄弱,必难受孕。即或受孕,必难成人。即或成人,以先天不足,决定孱弱。既无强健勇壮之身力,亦无聪敏记忆之心力,未老先衰,无所树立。如是求子,纵菩萨满人之愿,人实深负菩萨之恩矣。(第二第三略过,欲详看者可去全文阅读)

  附记禁忌,免致祸害。凡求子者,必须夫妇订约,断欲半年,以培子之先天。待妇天癸尽后一交,必定受孕。天癸未尽,切不可交,交必停经,致成带病,颇有危险。

  又须吉日良夜,天气清明。大风大雨,雷电震闪,亟宜切戒。礼记月令,季春,先雷三日,遒人以木铎巡于道路曰,雷将发声,有不戒其容止者,生子不备,必有凶灾。古圣王痛念民生,特派官宣布此令,又复著之于经,其天地父母之心乎。

  遒人,宣令之官。木铎,即铃,振铃俾众咸听也。巡,行也。道路,城市街巷,及乡村也。容止,谓房事。不备,谓五官四肢不全,或生怪物。凶灾,谓其夫妇,或得恶疾,或致死亡。既受孕后,永断房事,所生儿女,必定身心强健,福寿深长。孕后交一次,胎毒重一次,胞衣厚一次,生产难一次。孕久若交,或致堕胎,及与伤胎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下·礼念观世音菩萨求子疏(民二十九年庚辰季春作)》

  人之烦恼生死,完全我执身见为根本。即淫欲等大患,亦仍从我执身见而生。身见我执若破,淫欲又从何而生。

  《续编文钞卷下·答曾怡芝居士四问》

  汝但持清净戒,若为生子偶行房事,当沐浴净洁,不可常行房事。诵经之人,必要清洁。若起淫欲,便污秽了。不过为生子故,不妨或年或季偶一行之。能如是节欲,所生之子,必定聪明福寿。切勿谓望子不可不常行。须知常行房事,反难生子。即生亦难长命,以先天不足故也。

  女人受孕后,永断房事,所生儿女,不但相貌端正,心行纯笃。而且无有一切胎毒痘疹等患,即生时亦容易生。若受孕后,多行一回房,胎衣就厚一次。所以生时便难生,而且有种种胎毒等患。光因友人祈代印达生篇为之校阅,故将其中要义,为汝说之。以冀汝子子孙孙,皆成贤善聪明智慧耳。切勿谓光乃出家人,论人行房事。不知此事是世间第一生死关节,正宜救济。令彼一切人之自身子孙,皆得福寿康宁,何乐如之。(十二月初七)

  《文钞三编卷一·复蔡锡鼎居士书三》

  世间聪明子弟,于情窦开时,其父母兄师不为详示利害,以致由手淫与邪淫送命者居大半。能不即死,也成残废,无可成立。汝既深受其害,当常存严恭寅畏之心。不令一念念及女色。努力修净土法门。久则或可强健。

  汝娶妻否,未娶则且待几年再娶。已娶则与妻说明,为养身体,另室以居,相视如宾,决不可以夫妻视之。彼此互相勉勖,切勿一念及乎房事。待其身体大健后,或年一相交,季一相交。若常行房事,则又将重复旧患矣。宜与一切少年说此祸害,以培己福。(知识未开者,勿与说,已开者,当极力为说其祸害。)凡见一切女人,均作母姊妹女想。即自妻亦作此想,则淫欲魔无如汝何矣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一·复孙艺民居士书》

  汝年尚幼,须极力注意于保身。当详看安士书中欲海回狂,及寿康宝鉴。多有少年情欲念起,遂致手淫,此事伤身极大,切不可犯。犯则戕贼自身,污浊自心。将有用之身体,作少亡,或孱弱无所树立之废人。又要日日省察身心过愆,庶不至自害自戕。否则父母不说,师长不说,燕朋相诲以成其恶,其危也,甚于临深履薄。

  曾子以大贤之资格,及其将死,方曰,诗云,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而今而后,吾知免夫。不到将死,尚常存儆惕,今将死矣,知必无所陷。蘧伯玉行年二十,而知十九年之非,及至行年五十,而知四十九年之非。孔子于七十之时,尚欲天假数年,或五年,或十年而学易,以期免大过。此圣贤存养省察之道,乃学佛了生死之基址也。

  余详文钞及各书,故不备书。汝名鉴章,再加之正智慧,则无往不与佛圣合,无往不为世俗法。今之人,稍聪明,便狂妄,此皆不知为学日益,为道日损之义。为学日益者,以圣贤之道德,蕴于我之身心。为道日损者,从兹严以省察,必致起心动念,了无过愆之可得也。否则便是书橱文匠,既非为学,何况为道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一·复徐志一居士书》

  世人求子,不知先断欲,保养身体强壮,日日常行夫妇之事,不死即是大幸。如此纵生子,或不长寿,或孱弱无能为,皆由不知在根本上培植故也。汝夫妇能依此义,定规后来得生福德智慧之子,切不可著急。断欲愈久愈好,此戒要汝夫妇二人,同为祖宗继嗣大事而守。切不可未经一二月,即欲相亲,较彼不节欲者虽好,然犹为先天不足,其子决不能有成就也。

  汝祖母望曾孙心切,我教汝三法,汝夫妇能依而行之,必能得有福有寿聪明智慧之令子。一则汝夫妇日常礼拜,持念观音圣号。二则必须心存慈善,多行利济人物之事。三则夫妇各居一房,断绝房事。待其身体养强健,候女人天癸净后,于天清气朗之夜,偶一同宿,必能受孕。从此仍各分居,切不可再为同宿。

  以念观音之故,其子必有善根,聪明智慧。以心存慈善,常行救济等事,则其子必寿。以身体养健故,其子必身体强健。以一受孕再不同房故,其子永无胎毒及疮疹等。此求子必得之道。若日日与妇同宿,常行房事,或致送命。即令生子,或难成立,无甚能为,以先天不足,精神才思皆不能充足。世人不明此理,当做常与妇居为能生子,其误大矣。祈以此义告汝祖母,庶可年余,即得佳儿也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一·复周善昌居士书二》

  汝儿不敢见女人,然在家人日日常见女人。若见女人老者作吾母想,长者作吾姊想,幼者作吾妹想。无论何等女人,皆作此想。久之则见他女人与见己母姊妹无异矣。

  又见女人以其美而起邪念,常想此人肚皮里尽是屎尿。只一张薄皮包著,似乎好看。若把此皮去了,则无一点好看。女人如是,自己也如是。未见时作此想,当见时此想现前。久之则邪念自消。若娶妻亦作此想,不致贪色早夭。否则危险之极。

  不但尼寺不可去,凡亲友家均宜不涉嫌疑。(如在密室,及不见人处坐谈。)古人嫂叔不亲授,非授不得,以或致有邪念起,故立此为防闲之法。瓜田不纳履,恐远处望见谓摘瓜。李下不整冠,恐远处望见谓摘李。正人君子无邪念,尚须如此执著。况一见女人便起邪念,何可不执著乎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一·复吕智明居士书》

  慧佐之死,乃其父母祖母所致。其家生此聪颖之子,不告以保身寡欲之道,乃早为娶妻。又不说节欲之益,纵欲之祸。彼二青年只知求乐,不知速死。及已经得病,尚不令其妻归宁。以致年余大病,以至于死。将死见其妻,尚动念,故咬指以伏欲心耳。

  后世子弟愈聪明,则欲心愈重,情窦未开,不可告。情窦已开,不为说保身寡欲之道,或致手淫邪淫,及已娶忘身徇欲,均所难免。男子则父与师当为说。女子则母当为说。使慧佐之妻知此义,何至一病近年而死。古者国家尚以令人节欲为令。今则病将死,尚不令其分隔。此所以冤枉死亡之青年,不知其数。而一归于命,命岂令彼贪色无厌乎。

  慧佐之死系冤枉。(若其父母早为训诲,深知利害,断不至死,故曰冤枉)慧佐之生西,乃是侥幸。若无人助念,则由淫欲而死,纵不堕三恶道,难免不堕女身及娼妓身耳。由大家助念,承佛慈力,得此结果。此子之事不必发表。如欲发表,须依光说保身节欲之意,合而言之。(不必全依文,但依其意。)则于为父母者及诸青年有所感发,亦显佛力法力众生心力三皆不可思议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常逢春居士书二》

  近人多生肺病,光颇不以为然。后世人业重,情窦早开。十一二岁,便有欲念。欲念既起,无法制止。又不知保身之义,遂用手淫。如草木方生芽,而即去其甲,必致干枯。聪明子弟,由此送命者,不知凡几。即不至死,而身体孱弱,无所成立。及长而娶妻,父母师长绝不与说保身节欲之道。故多半病死,皆是由手淫及贪房事所致。

  故孔子答孟武伯问孝曰,父母唯其疾之忧,乃令戒房事。不戒房事,则百病丛生。能戒房事,则病少多矣。

  孟子曰,养心者,(以善养身者,必由制心不起欲念,故云养心。)莫善于寡欲。其为人也寡欲,虽有不存焉者寡矣。其为人也多欲,虽有存焉者寡矣。

  古人重民生。礼月令,仲春先雷三日,遒人以木铎巡于道路曰,雷将发声。其有不戒其容止者,(即房事)生子不备,必有凶灾。(或肢体不全,或生怪物。其夫妇或死亡,或得恶疾,故曰必有凶灾。)此国家政令也。

  今则父母师长,绝不与儿女谈及此事。及至得病,医生亦不令戒房事。盖不以人命为重,而冀病日重,而屡为医疗也。医如是用心,其罪浮于截道劫财之强盗矣。汝之病,无论是因何而起,均以永断房事,为速愈之策。待大复原后,或年行一次,季行一次,以期不失承先启后之道,切不可常行。则所生儿女,体质强健,性情慈善,寿命长久,其为荣也大矣。

  女人亦然,欲节欲者,必先与妇说其所以,当不至或有窒碍。世有青年丧夫,其原因多半是不善节欲所致。与其守空房而寡居,何若同节欲而齐眉偕老之为愈也。然此对女人说。男子亦当知与女人有性命相关之禁戒,则为丽泽互益之德配矣。

  光与来师寿康宝鉴一本,其文理均可依从。当为已知人事子弟之续命书。不但青年应当看,即老年也应当看。欲子弟长寿,全靠老年为之常谈祸福耳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真净居士书》

  观汝书,知汝之罪,上通于天。然此罪之源,乃由汝父母于小时一味骄惯,不加教训。待其恶性已成,方自悔恨。于子无益,于己有损。此世间一切人之通病。今为汝发明者,冀汝生贤善之儿女也。幸汝宿世尚有善根,中途知悔。倘至死不改,则地狱欲出,恐难梦见矣。

  观世音菩萨大慈大悲救苦救难。以汝极不孝极淫荡之人,一念至诚称念,即得所作如意。彼谤佛法欲灭佛法者,直是陷天下后世之人于苦海之中。彼尚嚣嚣自得而夸其功,思之不禁为此等人怜悯耳。

  汝于十四五岁,已自戕其元气。十年来淫欲无度,其精神之伤,何可胜言。况又有两个少妇。若不知节欲,不但不能生儿女,或致短命而死。从此以后,凡见人之妇女,作母姊妹女想。见己之二妇,作道友想。日常念观音。夜与二妇另寝。身体养得十分复元,偶行夫妇之事一次。

  二妇年各一次,则夫妇之情达,彼此均不受伤。决定所生儿女,庞厚聪明,心性贤善,无病长寿。可以光大汝之门庭,以为一乡人之模范。若以行房当做乐事,则乐事未久,大苦即来。精枯身死,无药可救矣。又以此义,与二妇说,大家同各守此禁戒,可得多好儿女。汝三人齐眉偕老,生享五福,没登九品。

  今为汝寄安士全书一部,寿康宝鉴一册,嘉言录一册,观音颂一部,饬终津梁一册。安士全书内有四种,初阴骘文广义,广谈诸恶莫作,众善奉行之意义。二万善先资,戒杀。三欲海回狂,戒淫。四西归直指,劝修净土。观音颂,备细说明观音灵感之事。寿康宝鉴,阅之则不敢不节欲。嘉言录,备明修持之要,此乃文钞中摘其要者。饬终津梁,阅之则便可使汝母决定生西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杨真居士书》

  囗囗囗,狃于习俗,实为法门之玷。一行居集,不韪天台在家二众。唯制邪淫一段,恐汝未详察,未得彼之本意。今亦不须查检。此戒是佛所制,天台乃宗佛之意著疏。彭居士何敢妄逞臆见,不过自己欲实行绝欲,实深契佛心。如为继嗣,行夫妇事,亦不背佛戒。但为求嗣则上,年行一次,即可得嗣,则宜止。

  若以佛不制正淫,日日行之,则与道与佛,与自己之名分,皆相悖矣。善宿之义,乃常独宿。或为求嗣而暂一偶宿。汝何死执认做偶宿,同家常茶饭乎。何不知道理,一至于此。祈与钟英说,勿作痴人行事,则后来当必有大利益在也。(谓业消智朗,障尽福崇,及往生西方,非谓境界也。)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陈士牧居士书六》

  求子之道,人多背驰。汝欲得身体庞厚,性情贤善,福慧寿三通皆具足之子,须依我说,方可遂心。世人无子,多娶妾媵,常服壮阳之药,常行房事,此乃速死之道,非求子之方也。幸而得子,亦如以秕稻种之,或不出,或出亦难成熟。第一要断房事,或半年,至少或百日,愈久愈好。当与妇说明,彼此均存此念,另屋居住。若无多屋,决须另床。平时绝不以妻作妻想,当作姊妹想,不敢起一念之邪念。

  待身养足后,待妇月经净后,须天气清明,日期吉祥,夜一行之,必得受孕。从此永断房事,直到生子过百日后,或可再行。妇受孕后,行一次房,胞厚一次,胎毒重一次。且或因子宫常开,致易堕胎。此种忌讳,人多不知。纵有知者,亦不肯依。故致或不生,或不成,或孱弱短命。不知自己不善用心,反说命不好,反将行房当常事,日日行之,不死就算大幸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张德田居士书一》

  汝年尚幼,须极力注意于保身。当详看安士全书中欲海回狂,及寿康宝鉴。多有少年情欲念起,遂致手淫。此事伤身极大,切不可犯。犯则戕贼自身,污浊自心。将有用之身体,作少亡,或孱弱,无所树立之废人。要日日省察身心过愆,庶不至自害自戕。否则父母不说,师长不说,燕朋相诲,以成其恶。其危也,甚于临深履薄。

  曾子以大贤之资格,及其将死,方曰,诗云战战兢兢,如临深渊,如履薄冰,而今而后,吾知免夫。不到将死,尚常存儆惕。今将死矣,知必无所歉。蘧伯玉行年二十,而知十九年之非。及至行年五十,而知四十九年之非。孔子于七十之时,尚欲天假数年,或五年,或十年而学易,以期免大过。此圣贤存养省察之道,乃学佛了生死之基址也。余详文钞及各书,故不备书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徐鉴章居士书》

  所要紧之遗嘱,在于保身。汝之一身,关系全家。汝父已往外国去,汝家内尚有母亲,二弟小妹皆依靠汝。汝若不知慎重守身,则全家危殆矣。论汝性格,亦断不至淫荡,然于夫妇之际,亦当有节,不可任意贪快乐。

  于寿康宝鉴之忌讳,当详审记忆。亦令师昭详阅,庶可齐眉偕老,同得寿康。彼世之青年孀居,与娶未久而妻亡者,十有八九,皆由不自慎重以送命耳。岂一一皆属生来本命如是耶。罗济同与某商人及某商之子,使彼详阅寿康宝鉴,已熟知忌讳,岂有即死之事乎。

  光是以悯彼无知,特辑此书。(已印五万本。)恐汝以为我必不至犯邪淫,何必看此,则便成大错。同治皇帝亦因病未复原,而行房事以死,此事实为守身淑世之要道。古者皇帝尚令遒人以木铎巡于道路,(即街道村巷)而报告之。今则父母亦不与儿女说。待其犯忌讳而死,则只知叫号,岂不大可哀哉。

  我与汝父有深交,汝母与汝夫妇又皈依,直将汝夫妇作儿女看,故有此络索也。其余善知识,断断不言此事。不知汝以光言为是与否也。余则有经典在,固不须光说也。(己巳年二月初二)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师康居士书》

  前书于十六日寄去。观汝之书,不禁可笑。不能节欲,急于望子。不知生子之本,在于培养身体与阴德也。不节欲,则精薄而不能成胎。即或成胎得生,亦必孱弱难成。若欲生上继家声之嘉儿,必须断欲一年,或半年。俾身体强健,精神充足。待妇天癸尽后,一相交合,即可受胎。从此永断房事,则所生之子,必定庞厚笃实,性情良善。决无关痧等患,及不久即死之虞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叶沚芬居士书二》

  一切众生,从淫欲而生。汝发心守贞修行,当须努力。倘有此等情念起,当思地狱刀山剑树镬汤炉炭种种之苦,自然种种念起,立刻消灭。每见多少善女,始则发心守贞不嫁,继则情念一起,力不能胜,遂与人作苟且之事。而一经破守,如水溃堤,从兹横流,永不能归于正道,实可痛惜。当自斟酌,能守得牢则好极。否则出嫁从夫,乃天地圣人与人所立之纲常,固非不可。

  守贞守得好,较比出嫁,好得何止百千万倍。守贞守不好,不如出嫁百千万倍。以男女居室,乃天理人伦。男女苟合,乃畜生行为。畜生不知理,不知伦常。人知理知伦常,要行苟合之事,实乃不如畜生。汝舅以我为师,说汝有善根欲守贞,我非破汝守贞之心。恐汝有始无终,反得罪于天地父母佛菩萨也。故不禁络索一上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陈莲英女居士书》

  保养之法,第一是寡欲。若不知好歹,任意嫖荡,则死期将至,仙丹亦不灵矣。即不嫖荡,自己室人,亦须相与说其保身之由,暂断房事一二年。否则或半年一相亲,或一季一相亲。倘日日行房事,则精髓枯竭,不死何能。

  节欲之人,所生子女,体壮少病,易于成人。多欲之人,或不能生,以精薄故,不能受孕。纵或生子,或即夭亡。即不夭亡,亦残弱无所成就。汝不知已娶妻乎。若未娶,且缓娶。若已娶,决须暂勿同房,以期身体复元耳。此光切实为汝之言。汝能善体光意,自可福寿绵长,子孙发达矣。(民十二 元月初六)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蔡契诚居士书一》

  汝夫肺病而死,又复失明,恐系病中不肯断房事所致。无论何病,均以断房事为根本治法。否则神医亦难奏效。汝既行医,当以病未十分复原,万不可行房事,为第一切要之极重事。凡病皆令断房事,一年不知少死许多人,其功德唯佛能知。

  肺病宜静养,尤宜常念观世音圣号,便能速愈。汝夫业医而病中不以念佛为事,亦泛泛悠悠之人,无真实信心。故致一家数口,非汝无可为生矣。彼盖未遇真知念佛法门之人,故一心参禅。设一心念佛,或不致肺病不愈,而又失明也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唐陶镕居士书》

  近世少年,多由情欲过重,或纵心冶游,或昵情妻妾,或意淫而暗伤精神,或手淫而泄弃至宝。由是体弱心怯,未老先衰。学问事业,皆无成就。甚至所生子女,皆属孱弱,或难成立。而自己寿命,亦不能如命长存,可不哀哉。汝恐亦犯如上诸病,有则改之,无则加勉。既长持念菩萨名号,必须恳切至诚,自可所愿皆遂。倘仍悠悠忽忽,则亦只得悠悠忽忽之感应,决不能如愿悉偿也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二·复永业居士书》

  又以青年不知节欲,并房事忌讳。由兹死者无算,成残疾者亦无算。因发心排印不可录,增上万言,改名寿康宝鉴。一居士出一千六百元印送,可印近三万本。此次往申料理付排。秋后文钞寿康宝鉴俱可出书。由是之故,颇形忙碌。大约五月半间,或可回山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三·复骆季和居士书三》

  又以不可录增订付排,大约年内俱可出书。不可录以一居士蒙三宝加被,不药而愈数月之痼疾。(因其妾以终身吃素祷,即日病回机,不药而愈。)以久病尚未复元,即犯房事,遂致殒命。光念世人未知忌讳,故致死亡者,不知几何。遂发心印此,以拯青年于无形之中,致治于未乱,保邦于未危。使此居士知此,断不至得此结果。

  其人尚诚实好义,非下流派。惜不知其忌讳,以致送命。而以至诚祷夫病愈之贤妾,竟成杀夫之恶妇。皆其平日昧于夫妇房室之道,有以致之。阁下行医,益宜以其忌讳为嘱。俾一切人不至误送性命,其功德比用药治病之功,当更广大。此后无要事,勿来信。以出门事繁,无暇答复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三·复骆季和居士书四》

  又汝已儿女有五个,而宗德已生八胎,气血两虚,宜从此断欲,专修净业,庶不至累得宗德更加虚损。男女居室,原为上继祖宗父母之香烟。已有几个儿女,便可不致有后嗣之虑。若犹不肯息淫欲,则便为不自爱。并不爱其妻之忍人矣。

  况汝与宗德皆欲修净业,生西方。若男女情欲不能断,则净念便被欲念夹杂,不易得益矣。汝且勿谓光为僧人,尚论人夫妇房室事。须知世间有作为人,皆须节欲,况学佛之人乎。况宗德生已损伤,不堪再生之人乎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三·复马宗道居士书三》

  汝自发露在重庆电影院起淫念信,已收到。人情如水,礼法如堤。男女授受不亲,圣人预防人之因授受而或起染念也。欲握手,未握已有九分淫念。彼跳舞者女人,著如罗如纱之衣,男女相抱十余分钟。及第三次则暗其灯,若不见其人者。

  此种情事,完全是禽兽行为。而通都大邑,大张旗帜,立跳舞学校,跳舞场。政府及教育家,皆不过问。其世道人心,尚可想及良善耶。宜努力在断此种不如法之情念。所谓去一分习染,得一分利益也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三·复温光熹居士书三》

  汝云五六年来,自出校后,病骨支离,已同半死。得非燕朋相聚,共看小说。以致真精遗失,手淫相继,因兹有此现相乎。此现在学生中十有八九之通病也。以父母师友均不肯道及,故病者日见其多,而莫之能止也。光以此事排印寿康宝鉴印八百本,凡后生见光,必明与彼说其利害,令其保身勿犯也。纵手淫邪淫,均能守正不犯。

  而夫妇居室,亦须有节,兼知忌讳。庶可不致误送性命也。否则极好之人,或因此死。群归于命,而不知其自送性命也。汝年甚轻,且有病,当常看此书。亦令德正常看。彼此互相警策,庶所生儿女君巽等,通皆庞厚成立,性情贤善。汝夫妇齐眉偕老,同生西方也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三·复温光熹居士书六》

  若皈依时,当于佛前,志诚顶礼若干拜。对佛自陈我弟子慧度,受吾师印光命,令于佛前自誓受三皈五戒。我弟子慧度,皈依(佛,法,僧)自今以后,以(佛,法,僧)为师,终不皈依(外道天魔,外道典藉,外道邪众)第二,第三,照旁改者说。每条说毕,礼佛三拜。又复礼佛三拜。

  受五戒,则云我弟子慧度,誓受五戒。第一不杀生,如佛尽形寿不杀生。我弟子慧度,亦尽形寿不杀生。第二不偷盗,第三不邪淫,第四不妄语,第五不饮酒,此照样说。

  唯第三不邪淫,则云如诸佛尽形寿不淫欲。我弟子亦尽形寿不邪淫。以在家人有夫妻之谊,冀生儿女,不能断欲,故只戒外色。若自妻妾,或贪乐,或行之不以其道,则同邪淫,不可不知。解详文钞,熟读自知,此不备书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三·复荣柏云居士书》

  安士全书,近亦要印。又有寿康宝鉴,已付排,待排完时,即与文钞同时刷印矣。此系不可录增订本所改之名,现今少年每每不知保身之道,纵情色欲。由之而死者,当有四分,由之受病以别病而死者,亦有四分。举世之人,十分之中,直接间接由女色而死者,有其八分,亦可惨也。

  且勿道纵情花柳,即夫妇之伦,以不知忌讳,因之死亡者,不知有几何万数。前年十月事,光以一弟子久病,其妾以终身吃素祷佛,不药而愈,其气色淳净光华,绝少同者,未月余以犯房事死,故为发心印此书,以拯不知忌讳者之死亡也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三·复福州佛学社书》

  文钞,安士书,寿康宝鉴,(每本八分邮费在外)现在即可寄。余须待一二月方可。寿康宝鉴,为救青年人溺于色欲,随之殒命之要书。去年在上海印五千。(每本一角一分)

  《文钞三编卷三·复郑慧还居士书一》

  今用物犹如此,饬终津梁,寿康宝鉴,息灾开示,了凡四训,各二本,夹好。其填空之纸,不可弃。乃礼观音求子疏,及求子三要,亦与一切青年人大有关系之文,无论老少,均不可不知。否则不知节欲而望生子,子尚未生,父已先死。或母因房事过多,而成痨瘵者,不知凡几。

  屠友生颇聪明。今之聪明子弟,多犯手淫之病。令看寿康宝鉴,及了凡四训,庶不至致成残疾,及短命而死之苦祸。昔圣王设官布告。今则父母师友概不说及此事,亦大家恶业之所感也。更有愚人,儿子有病,即为娶妻。意欲病好,实则令其速死耳。可不哀哉。

  湖南一人两个儿子,都由此死。第三子有病,尚欲如此,一友呵之遂止。此盖前生诱人冶游而死之果报。一个死尚不悟,两个死了又不悟。若非友人呵,则绝门矣。愚人之心,何竟如此。非怨鬼使他,必不如是之愚也。祈慧察是幸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三·复净善居士书三》

  汝行医,切不可学今之头痛医头,脚痛医脚之庸医。无论男女,均令彼断房事。直至大复原后,尚须过月余,方可一行。否则纵令不死,也成残废无用之人。除闺女寡妇不可说,余俱为说,切勿以为碍口。

  求子者,须令断房事半年,以培足先天。待妇天癸净后,其夜天气清明,日吉无凶,一行即可受孕。从此永断房事,生子决定体格强健,心识聪敏,性情贤善。又令夫妇常念观音圣号,决定可得福德智慧华国宜家之儿女。

  今之医生,只知医病,病之大忌,就是房事,概不肯说。不知由此死了多少青年男女,此虽不是医生医死,然不为说病忌而死,亦不能不负误人性命之罪。若无论什么病,均令断房事,则是与人强健长寿安乐,其功德大矣。再劝人吃素念佛念观音,尚能令人了生脱死超凡入圣,则是艺也而进乎道矣。较彼只医病者,功德更大多多矣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三·复净善居士书四》

  人未有不愿自己及与子孙悉皆长寿安乐者。若于色欲不知戒慎,则适得其反,诚可痛伤。故孔子曰,少之时血气未定,戒之在色。孟子曰,养心者莫善于寡欲。其为人也寡欲,虽有不存焉者寡矣。其为人也多欲,虽有存焉者寡矣。

  由是言之,人之死生存亡,系于色欲之能寡与否,居其多半。不慧绝无救世之力,愿存寿世之心,爰增辑刊布此书。以期自爱而并爱其子若孙者,得是编而详阅之。则利害之关,明若观火。内而戒勖子孙,外而戒勖同伦。又祈展转流通,俾遍寰宇。庶一切同人,咸获寿康。是所馨香而祷祝者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四·寿康宝鉴题辞一》

  人从色欲而生,故其习偏浓。一不戒慎,多致由色欲而死。古圣王以爱民之故,即夫妇房事,不惜令遒人以木铎巡于道路。冀免误送性命之虞。其慈爱为何如也。及至后世,不但国家政令不复提及。即父母与儿女亦不提及。以致大多数少年,误送性命,可哀孰甚。

  不慧阅世数旬,见闻颇多,不禁悲伤。因募印此书,冀诸同伦,咸获寿康。所愿得此书者,各各详阅,展转流通。勿令徒费心思钱财,而毫无实益,则幸甚幸甚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四·寿康宝鉴题辞二》

  如来说法,悉顺人情,不强人以所难。如受优婆塞戒者,或一,或二,或三,或四,或具受之,悉随人意。即如淫戒,出家则须全断,在家则唯制邪淫。以男女居室,大伦所关,故不为制。

  然既受佛戒,必须节欲。若不为宗祀,唯图快乐,虽不犯戒,亦有大过,不过比邪淫为轻减耳。菩萨处俗既有妻室,虽无欲念,亦当俯顺人情,时行夫妇之事。以凡夫不能无情,若欲绝不与相亲,则或出怨恨,致起毁谤佛法之衅。不但不能增长善根,或致造谤业,堕落恶道。以故先以欲钩牵,后令入佛智,乃曲顺人情,巧设方便之大慈悲也。

  但当节欲,不必绝欲,一季一亲,庶不致妻有怨望之苦,于汝修持亦无碍,且可以诱令修持净业。当云,若不修行净业,即永与绝交,彼自会勉而行之。至于生子与否,固不须论。以汝兄弟子甚多,岂必自己有子,方为不绝先祖之嗣哉。良以夫妇相处,殆有夙缘。不能使其种善根,忍令致彼堕恶道乎。

  诗云,妻子好合,如鼓琴瑟。兄弟既翕,和乐且湛。宜尔室家,乐尔妻孥。孔子曰,父母其顺矣乎。汝一意修行,断绝欲事,彼或长时怨望,或致抑郁而死。汝果上品上生,固无大碍。否则于亲有拂意之咎,于妻成怨对之人,亦属大累。较稍开欲事之累,深之多多矣。

  光为僧人,断不劝人造业。人既以身从汝,当尽夫妇之道。此实修行要义,伦常至情。祈发菩提之心,摄彼不知欲为苦本者,同生无欲之极乐世界,庶可不负夙生有缘,今为夫妇矣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四·复周群铮居士书》

  所云习气尚强,光不知阁下所指。饮食男女,人之大欲存焉。阁下已长斋断荤,断不至有饮食之习气。至于女色,亦不至有非理之涉。若其欲心不能即伏者,但常观不净,则欲心自息矣。

  不净观名相甚多,一一详观,乃专作此观工夫者之事。吾人不专作此工夫,则笼统观之固为省力。譬如见美色时,因爱生欲。其对色生爱者,不过一薄皮之光华所惑耳。试揭去此光华之薄皮,则爱心虽至浓,亦当转而为怕惧厌恶。从前爱心,了无丝毫可得矣。

  再进而观其血肉屎尿等,则死尸圊厕了无有异。虽具足庄严,直下见其底里。能作此观,则不见光华之薄皮,只见内外三十六物种种不净。古谓观空既久,不见全人。光谓能作此观,则不见人,但见此种种不净耳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四·复刘观善居士书一》

  不邪淫者,阴阳相感,万物以生,男女居室,人之大伦,生男育女,教养成人,上关风化,下关宗祧,故所不制。若非己配,苟合交通,是为邪淫。此乃逆乎天理,乱乎人伦,生为衣冠禽兽,死堕三途恶道,千万亿劫,不能出离。然人从淫欲而生,故淫心最难制伏。如来令贪欲重者,作不净观,观之久久,则见色生厌矣。

  又若将所见一切女人,作母女姊妹想,生孝顺心,恭敬心,则淫欲恶念,无由而生矣。此乃断除生死轮回之根本,超凡入圣之阶基,宜常儆惕。至如夫妇相交,原非所禁,然须相敬如宾,为承宗祀,极当撙节,不可徒贪快乐,致丧身命。虽是己偶,贪乐亦犯,不过其罪较轻耳。故须并重戒淫。

  《文钞三编卷四·第八日法会既圆为说三皈五戒十善及做人念佛各要义》

  人生世间,险难甚多,淫欲邪见,是其大宗。汝家道颇丰,上无父兄,若不极力勉励,难免不坠淫欲之万丈深坑。一坠其中,则便不能出,非埋身于温柔乡,令家业破坏,子孙断绝,先德丧尽,己灵埋没而不止也。当观女色,如毒蛇,如罗刹,虽己妻室,尚宜节欲保身,以求克继先德,永昌厥后。至于邪淫,勿道良家妇女不可犯,即娼妓亦不可犯。以在彼虽有良贱不同,在我总一邪恶心行故也。

  《印光法师文钞三编补》复蔡吉堂居士书

  汝友之病,光有绝妙之方,若肯服无不立愈。但其方极枯淡,不但彼不肯服,恐其妻亦不许服,则便难为回春矣。汝只知彼之病后未复原,又病又未复原。不知彼致病,及不复原之所以然,何能令彼病愈身健乎哉。观汝所说,光遂豫断彼殆于房事过度,因致得病。病尚未复原,又行房事。故心体萎顿,心神昏昧,睡不能醒,作事紊乱。

  即未能在家与妻常亲,或有邪淫,或有手淫。或心念女色,精泄出,或复梦遗。此少年聪明人之通病。此病不治,或将死亡,说甚康健。况今在家与妻同居,其险甚于临深履薄。妻若贤淑,尚不至甚。倘亦以此为乐,恐不久便呜呼哀哉。与罗济同同一结果矣。

  汝若愿汝友康健长寿,当详示男女情欲之害。令彼与其妻同生兢惕,二人各相勉勖,立誓约断欲一年。此一年内,不但不可与妻同居一室,宜令永不相见。令其妻常居母家,庶不至因见而动情,或不能自制,或强制而随即泄精,则无益矣。

  又当常念观世音菩萨,以祈阴相。普门品所谓若有众生多于淫欲,常念观世音菩萨,便得离欲。又将寿康宝鉴,令彼夫妻皆熟看,则彼此自知自爱,不至以身命为快乐而殒灭矣。

  宁波马契觉民国十年带病娶妻,未半年即得汝友之症。与人司帐,不能支持。次年春,乃避居法雨寺,日持观音圣号半年,尚未复原。其母恐出家,挽其岳父与店中主人叫回,遂复司帐。然每一回家,便形憔悴。彼自云数月不归,面相甚好。至家住三几日,则直同另是一人。以病体实未大复原,复经亏损,故致如此。去年九月,光至上海,彼来见光,面色甚好。及光回山,至宁波,则面色已远不及先。光问,汝回家去过。曰,师何知之。光曰,见汝面色,知汝又有犯房事耳。彼曰,我到家住四天,只行两次,便大现相。何也。光曰,强壮之人,七日方能来复。况汝系先受伤,四日便亏两次乎。彼辄自叹自惭。此子颇有善根,长斋念佛。虽未多读书,所写信札,文义甚通。然亦幸而不死。稍一不慎,则骨已枯也久矣。尚得有今日乎。彼妻不识字,不通文理。汝友之妻识字明理,若肯以道卫夫,则汝友可卜寿康矣。

  光以汝等以光为师,如医生治病,必须详说忌事。勿谓光以僧人详论人男女房室事为失所宜,则光一番苦心,不付东流。而汝爱友之心,得其实效矣。祈以此字与汝友看,并宜再抄一份,与其妻看。又须各各存之,久则又看。将见夫妻偕老,子女悉皆庞厚而健壮耳。光说汝友之病,或恐彼犹不以为然,再引孟老夫子为彼说之。孟子曰,养身者,莫善于寡欲。其为人也寡欲,虽有不存焉者寡矣(言少欲死者少)。则其为人也多欲,虽有存焉者寡矣(言多欲则不死者少)。少年只知淫欲为乐,不知其戕身殒命之本。乐在乎一刻,苦在于永劫。可不哀哉。

  《印光法师文钞三编补》复念佛居士书三

  前接汝所寄相片及书,以无暇故,至今方复。世间聪明人,每以男女房事当家常茶饭,致许多皆短命而死。纵令不死,亦成残废。汝之病,岂世间药所能治乎。祈息心常念南无观世音菩萨,果至诚恳切,屏除妄念,则必能血不吐而精不遗矣。若淫欲心不息,念菩萨心不切,则难感通。且莫说菩萨不灵,我语虚诞。

  《印光法师文钞三编补》复邹智章居士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