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广印光法师文钞卷一

 

与四明观宗寺根祺师书学习

  与四明观宗寺(1)根祺师书学习

  原文:

  接手书,并《显感利冥录》(2),不胜欢喜。知谛公(3)此番讲经,比前次更觉光辉。因逐一看毕,即送余人。多有见闻,深为诧异,私相谓曰:"谛公已证圣果,关帝(4)尚未明心。"光闻而谓之曰:此事须从白、关用心处究,则事理两当,绝无滥圣屈贤之失。白公(5)且置弗论。夫关帝者,在生时乃富贵不淫、贫*不移、威武不屈之大丈夫,殁后皈依智者,愿为伽蓝(6),护持佛法。自智者至今千三百余年。天下丛林之主人,多有法身大士(7),乘愿宏法者。关帝一一护持亲近,岂至于今,尚有未了,而求决择开示于谛公。何聪明如帝君,而复愚钝不蒙法益之如是乎?是大有说。现今时值末法,僧多败类。只知着一件大领(8),即名为僧。僧之名义事业,多多了无所知。在俗之人有信心者,纵能研究佛法,终皆下视僧侣。其不信者,见彼游行人间,造种种业之僧,遂谓僧皆如是,佛法无益于国,有害于世。因有此种我慢邪见下劣等知见故,关帝护法心切。以京师乃天下枢机之地,高人名士,咸来莅止。遂现身说法,请谛公之开示。祛彼在家我慢邪见之凡情,振兴劣僧无惭无愧之鄙念。古人称如来不舍穿针之福(9),曰如八十翁翁作舞,为教儿孙故。光于关帝此举亦然。此虽系盲猜瞎断,若质诸关帝、谛公,当皆点头微笑,不露否否不然之声迹矣。如上所说,且约迹论。至于关帝、谛公之本,唯关帝、谛公自知,光何能测度而评论之哉?

  根敏道心虽切,恐规矩不洞,不解用功法则。祈教以量力而为,不可强勉硬撑,以致心身受病,遂难亲获法利矣。闻某某不善用心,致吐血不止,因而反成废弛。初学人皆须以此意告之。

  注释:

  1)四明观宗寺:四明指浙江宁波,宁波有四明山。民国纪元,谛闲法师最后住持于宁波观宗寺。寺为宋延庆寺观堂旧址,元丰中,四明五世孙介然法师,按照观无量寿佛经,建十六观堂,以修观行,故名观宗。自宋迄清,兴废靡常。自师任住持,遵四明遗法,以三观为宗,说法为用,改称观宗讲寺。募建大殿天王殿及念佛堂禅堂藏经阁,规模焕然,蔚为东南名刹。

  2)《显感利冥录》:"一九一八年夏天,旅居北京的佛教界居士们,恭请浙江观宗寺,谛闲老法师来京宣讲'圆觉经'。当时住在西城小沙锅胡同的钱叔陵居士,喜欢扶乩。北京都城隍'白知',有一天前来降坛。乩文说:谛闲老法师可惜无暇来一谈,诸位能不能去礼请呢?大家问:下星期天可不可以?乩文说:可。后来谛老如约而至;白城隍再度降坛,文云:今日蒙大师惠然光临,感激无比。在乩文中,向谛老提出很多问题。其中一条说:世间庸人,做鬼最苦,终日昏昏沉沉,如有所失。而横死者,鬼魂更为惨苦,又难超生。不知何故?问过之后,周仓临坛,大家问他死时痛苦为什么到今天还会再现(周当时是坠城而死)?谛老为他说法开示完毕,周仓感谢而去。" 徐蔚如居士,把这事记成一本"显感利冥录"行世。

  3)谛公:谛闲法师。

  4)关帝:三国蜀将关羽,死后被尊为武圣。归依智者大师,成为佛教护法神。

  5)白公:指当时临坛与谛公对话的北京都城隍白知。

  6)伽蓝:指伽蓝神,又作伽蓝十八善神、护伽蓝神、守伽蓝神、寺神。狭义指伽蓝守护神,广义泛指所有拥护佛法之诸天善神。(佛学大词典)

  7)法身大士:法身菩萨,初住菩萨,破一分无明,正一分法身,称为法身大士。

  8)大领:大衣。 僧伽梨,即大衣、重衣、杂碎衣、高胜衣。为正装衣,上街托钵时,或奉召入王宫时所穿之衣,由九至二十五条布片缝制而成。又称九条衣。(佛学大词典)

  9)如来不舍穿针之福:阿那律於听佛说法时睡眠,被佛呵责,乃发愤不睡,致目失明。于缝衣时,而作是念:"谁欲求福,与我穿针!"佛以天耳遥闻,即至阿那律前,而告之曰:"你持针来,吾与贯之。"那律白佛:"我谓世间欲求福者;世尊已得无上正觉,福慧已足,何犹求福?"佛言:"世间求福之人,无复过我!如来於六法无有厌足,谓:施、教诫、忍、法说义说、将护众生、求无上道。"(见增一阿含经卷三十一)

  提要:

  根祺师时为四明观宗寺书记师,从文钞所载看为谛公身边的法师,与印组有书信往还。如三编卷一与高鹤年居士书一中说”根祺师回,又令作论。”民国八年,丁福保居士要流通《成道记注》,印祖致书观宗根祺书记师,令于观宗遍问大众是否有这本书。

  全信分两段:第一段是印祖对一些人看了《显感利冥录》以后的一种观点"谛公已证圣果,关帝尚未明心。"分析评论,也可以说的纠正错误的认识,并开示关公示现的意义。第二段是印祖从某某不善用心,致吐血不止,因而反成废弛的例子,关心提醒观宗寺的年轻学僧注意用功法则。

  思考题:

  1、在家居士要去掉哪些我慢邪见之凡情?

  2、念佛用功法则如何把握?